008:陆家人到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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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诶诶,瑗瑗站稳了。”林豪一把抓住了时子瑗快要掉下的身子。

  原来,时子瑗过于激动,竟然忘记了她此刻正站在椅子上,要不是林豪手快,她都要摔在地上去了。

  这句话,还不足以让时子瑗彻底清醒过来,那细长的柳叶眉,呆滞的黑眸,那薄且红润的唇瓣微微打颤着,这被抓住的手还在身侧抖,这都是激动的表现。

  “大舅,那个叔叔说,他叫谢…铭。”时子瑗微微抬起一只手,话不成声,语气不可置信,声调里似乎喉咙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似地沙哑。

  林豪眼眉一愣,将视线转看时子瑗,“瑗瑗,你怎么了?”

  这外甥女啥时候变得那么安静而且好像身子在抖,但是他看到她的眼神明显是热切的,炙热的。

  时子瑗身子一滞,正了正身,摇着她那小头颅,“没事,没事,那个叔叔…”

  她能说她看见了一个后来全县乃至全市的富吗?这谢铭上过报,那上报后的他就是他现在的翻版。

  谢铭,a县人,1988年开采了皖金山,这皖金山的金子如这山名,几乎遍布是金或者铜或者锡,这矿储量直至时子瑗重生回来那一年还源源不断;皖金矿业简直就是a县第一大矿业,a县的生产总值、年收入总值都与它挂钩;在1998年打入了a市市场,解决了多少就业问题;…2009年还特地创办了一所大学:皖金大学,而这所大学正是在时子瑗读高中那个学校的旁边…

  一系列的事,在a县不止有皖金矿业,还有后来出现的皖金酒店,皖金大夏…等等等等,只要是第一批投进在皖金大业的股份的人,少则是百万富翁,多则上亿,而这个谢铭,就是这皖金的董事长,创办者,a县的富…

  这样子的大事,时子瑗是忘都忘不了,因为这皖金大夏,简直侵袭了整个a县县城,这个创办人就在她的面前,她能不激动么?

  激动过后,她来劲了,这谢铭现在还壮志未酬呢,今年是1987年,这明年可就开始了,自己还不得早点巴结巴结,还等什么…

  想到这,她思想和行动是同一致的,只见时子瑗一把拉开了林豪的钳制,一脚蹬下了椅子,踏着她那小脚,快步的朝谢铭靠近。

  “外公,外公,原来是谢叔叔,谢叔叔您好,我叫时子瑗,你可以叫我瑗瑗。”

  自告奋勇的事时子瑗前世从来没有做过,而今天她就大大的自告奋勇了。

  谢铭先是一怔,随即低垂下眸子,看到了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那如ying—t—ao的唇瓣,哇,这个是谁家的孩子?真的很可爱。

  “谢兄,让您看笑话了,这是我家的女儿,瑗瑗,这今天…她不知道为什么对你那么热?”时开民不自觉的抚额,心里却想着:这个媛媛,什么时候对谁那么热过?

  谢铭一把抱起了时子瑗的小身子,抬眸看向时开民,“开民,刚刚我还想着这谁家那么可爱的孩子,原来是你的啊,这孩子,喔,不,瑗瑗,我看到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我就喜欢得紧呢,你可真有福。”

  谢铭突然想着,他自己是没有女儿的,只有一个调皮捣蛋的儿子,今年八岁了,虽然是自己亲生的,但是却感觉还不如这个才刚刚见面的小女孩那般亲切。

  时开民不明所以,这谢铭,他可是有听说的,他的背景可不一般,这县长大人还是这谢铭的姐夫呢,自己要不是因为那家酒店的供货问题,和自己压根就搭不到边的,这好心的自己喝了酒他开着小车送自己回来,这路况自己不是很熟,才进来问问自己的老丈人。

  “谢兄,这孩子胡闹呢,您还是把她放下吧,都七岁了,抱得肯定累。”时开民想了想还是小心为上。

  时子瑗被抱起,立马一身酒味席卷了她的鼻尖,忍不住的捂住了口鼻,“谢叔叔,您喝了好多酒,好浓的酒味。”

  这一刻,时子瑗暂时忘记了谢铭是富的事,被酒味熏的。

  “开民,你看,你看,就你这女儿和我说实话,看来,今天确实喝太多的酒了,”谢铭笑着对时开民说着,一边还是放下了时子瑗,“瑗瑗,你上学了吗?还是在上幼儿园了?”

  “瑗瑗已经上完一年级了,开学要上二年级了。”时子瑗镇定的答道,那脸颊红扑扑的,甚是可爱。

  谢铭一怔,难道自己猜错了这丫头的岁数?朝时开民看去,问:“开民,你这女儿才不过六七岁吧,怎么开学要读二年级了?”

  这农村的教育自己是有点知道的,自己的儿子八岁,依靠着关系,早读了一年的书,这才九月开学读两年级,这小女孩怎么可能读两年级。

  “谢兄,您不知道,我这女儿,懂事得很,当我知道她直接读一年级的时候都吓了一跳呢。”

  时开民虽然说话ting含蓄,但是这语气里的自豪那可不一般。

  浓眉顿然,谢铭睁大了眼睛,“这孩子跳级了?没读幼儿园?”

  也难怪他惊讶,这农村跳级事件简直没听说过,自己这会听说,还见到了,当然表示质疑。

  林珍忙跑了上来,那眼角上扬,咧开嘴道:“我这女儿啊,是自己去说要上一年级的,当时还吓了我一跳呢。”

  “竟然是真的,这可了不起,这孩子聪明,开民,你可真是得到了一个聪明的女儿,我这都羡慕呢。”谢铭大笑道。

  “爸爸,爸爸,快上车啊。”外头传来一声稚嫩的男声。

  谢铭失笑,放开了时子瑗,朝众人看去,“真是不好意思了,打扰了大家吃饭,”又朝林奇看去,“大叔,这还有别的路吗?”

  林奇一拍裤腿,大声道:“还真有一条其他的道,想必刚刚你这是从小路一路颠簸过来的,走,大叔给你指路去。”

  说着林奇就拉着谢铭出去了,众人也纷纷的跟了出去。

  时子瑗一看,哟,这小车还真不赖,车里有一个司机,还有后座上似乎还有一个小孩子的影子,看来应该是这谢铭的儿子吧,就是刚刚叫喊的那个小鬼。

  “二姐,这车还真气派,二姐夫竟然认识这样的人。”林珠忍不住呼起,这样气派的车,即使在县城也见不到几辆。

  林珍似是思索了一会,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人你姐夫没有和我说过。”

  “依我看,应该是在县城里头有头有脸的人物吧。”江欣也忍不住品评。

  “妈妈,这个人肯定很有钱。”财迷时子瑗抓着自己的两小手道。

  林珍下一秒就伸出了手,给了一个板栗给了时子瑗。

  “你这孩子,还有钱呢,就知道钱,也不知道和谁学的,都掉进钱罐子了。”

  “诶,阿珍,你打瑗瑗干嘛,瑗瑗本来说得不错,这人开着小车,气度不凡,肯定是有钱的。”林宝不屑的撇了眼林珍,为时子瑗辩解。

  “好了,好了,人家都走了,大家进去吧。”林豪莞尔道,心里却想着,这个妹夫看来日子是混得越的好了。

  众人在林豪的呼唤中慢慢的挪步,走回了屋里,心思各异。

  时子瑗看着富渐渐的远去,心里那激彭拜也渐渐的消散。这一世似乎真的改变了不少,这老爸改变是最大的了,这世面也广了,这人脉也多了,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老爸竟然搭上了这个县的富啊。

  “真可惜,这阿珠的事就差一步了,也不知道爸到底怎么决定的?”林宝无意识的夹起一青菜,摇摇头,带着失望的语气。

  林辉也同样可惜道:“这怎么晚不来早不来,偏偏爸要说决定的时候就来了,”又看了看林珠,保证道:“阿珠,你放心,二哥肯定支持你的。”

  “恩,爸肯定会同意的。”林珠也肯定的点了点头,给自己在心里加气。

  时子瑗耸了耸肩,老大人般的挥了挥手,“放心吧,外公肯定会同意,这只是时间问题。”

  “你这鬼灵精,把主意都打到外公头上去了。”林珍佯装恼怒看着时子瑗道,但是她那笑着的脸却深深的表达了她的感。

  “妈妈,这事可不是瑗瑗一个人,你看大姨、小舅、还有外婆,可都是帮衬的。”时子瑗马上反驳。

  心里嘀咕:这一竿子林家都在忽悠外公呢,至于忽悠不忽悠得到,这完全不是掌握的空间,毕竟外公那观察能力可不一般。

  他们这番说着,林奇和时开民也就回来了,一进门,林奇和时开民两人都满脸带笑。

  “开民,这个谢铭看上去可不是一般人,你怎么认识,而且还那么好心的送你回来。”林奇走到座位上,笑着问道。

  时开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像个小伙子似的,“也就是我喝酒喝了太多了,不好骑自行车,这不刚刚好着谢铭就是我那合作商的朋友,一起吃饭来着,他说他有车,硬是要把我给送了回来。”

  林珍忙上去脱了时开民的外衣,闻到一股酒味不由蹙了蹙那好看的眉稍,嗔怪道:“开民,你说你喝那么多酒干嘛,这一身都是酒味。”

  “喝点酒怎么啦?男人就要学会喝酒。”林奇朝林珍低吼道。

  “是,喝,你再喝,我就不给你酿酒了。”江欣拍了拍桌子,瞪着眼睛。

  时开民上前劝解,安抚着江欣,“妈,这事都是我的不对,这爸也是一时说说而已。”

  这丈人得罪不得,这丈母娘可万万不能得罪。

  “好了,坐下吧,喝了酒,我看就没吃饭吧。”林珍拉过时开民,做到座位上。

  这大男人出去一起吃饭,无非就是喝酒,有几个人是会吃饭的。

  时子瑗看着老爸双眼mili的模样,脚步还有些虚浮,这明显就是喝了不少,心里忍不住担心起来。

  “爸爸,以后不能喝那么多酒了。”

  不喝酒是不可能的,少喝就是最好的。

  “恩,我听我女儿的,瑗瑗说不喝就不喝。”时开民立马呼应。

  林珍一把放开了扶着时开民的手,失笑,“你这只听你女儿的,那就让你女儿扶着去吧。”

  “嘿嘿,媳妇的话更要听。”这时开民说话越的缓慢了起来,这眼睛也越的迷糊了。

  “阿豪、阿辉,你们扶着开民先进去睡了,这怕是喝得太高了。”林奇皱了皱眉,对着林辉和林豪道。

  林辉和林豪也就麻利的起身,接着扶起半虚浮的时开民渐渐的上楼了。

  看着他们上楼,这刚刚的事可又要再次进行了,毕竟这林奇还没有开口说话呢。

  “爸,刚刚我听瑗瑗分析了下,确实说得不错,阿珠不适合去当什么老师,就不要当那劳什子老师了。”林宝开始开口。

  林奇刚要拿起的筷子,这不,又踌躇着放下了。

  “好吧,我知道你们的想法,这瑗瑗的话呢,我也听了不少,我想了想,阿珠要真的想要去戏剧学院读,我也可以同意,但是有一点,我要说清楚,这阿珠绝对不可能让人说闲话,不是我这老头子怕听,而是这林家我不允许出现像如花那样的后代。”

  说到后面,林奇的声调愈的严厉,那双铮铮的眼睛,蓦地就直直的扫射在林珠的身上。

  他其实在下午和林珠吵完,心里就有好好的想过了,与其让自己的儿女一辈子都来怨恨自己,带着遗憾,还不如放手让他们自己去找寻他们自己的生活。就像是自己的二女儿,这本来嫁的人家自己一点都不满意,但是这几年看这二女婿就女儿的态度,心里的不满也就渐渐的消散了,特别是这些日子,对二女婿是愈的感到自豪了,这就能说明自己当初痛下决心,这个决定没有错。

  “爸,您真的同意了?”林珠激动的站起身,那圆溜溜的眼睛全是兴奋、高兴,那翘起的睫毛都隐隐颤。

  “是,但是爸的先决条件你可不要忘了,不然,到时候爸不让你进门还来怨我。”林奇吁出一口气,掩饰住自己的不舍心,这自己的女儿过些日子就要离开自己到那么远的地方去,自己实在是舍不得。

  林珠觉得心酸自胃里至嗓子眼,眼前猛地一片模糊,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的,掉到了桌面上,出了滴答滴答的响声,越的为自己下午和爸吵架是自己太不孝了。

  “爸,女儿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您放心。”

  心里一酸,时子瑗忍住哭意,鼻尖处传来的酸楚,她知道,外公是舍不得小姨远离的,这一个原因,外公至始至终都没有说出口。

  “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吃饭,吃饭…”林奇故意不看林珠,还假装呵斥。

  他怕看了之后,自己会舍不得,强装出一副饿了的样子,忙扒了两口饭,再吃了一大块肉,抬起头,是一脸的严肃。

  江欣和林奇一起生活了多少年了,这林奇的性子她大大小小都清楚着,笑着叹了口气,“好,大家都饿了,吃饭吧。”

  他们这番说着,而谢铭这头,也说着。

  谢铭的司机小夏在谢铭一上车就看到谢铭一脸的高兴,满脸的都是笑容,这不,就奇怪了。

  “老板,这什么事惹您那么高兴了?”

  谢铭两手并拢在腹部,嗤嗤笑着,深邃的眼眸里似谭底,那眼角上扬的弧度表明着他此刻的心很好。

  “刚刚碰到了一个小丫头,这小丫头鬼机灵的,难得一见啊。”

  “哼,就一个小丫头片子,爸,你都不抱我,你就抱她。”稚嫩的声调,再听这内容,这明显就是刚刚在林奇门口喊的那个声音。

  谢铭浅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谢航辛,这个儿子,自己也是很喜欢的,就是稍稍懒了点,不爱读书,这就是让自己烦恼的。

  “航儿,你可看见那个小丫头的脸了,她说话可甜呢,我这一进去就叔叔、叔叔的叫了。”

  这话一说,谢铭心里也有一些奇怪了,这个丫头好像一见到自己就太热了,这明显不太合符常理。但下一刻又狐疑的摇了摇头,这时开民自己也才刚刚认识而已,也可以除去这个想要巴结自己的原因,何况,才一个七岁的小丫头,不可能想那么多。

  “哼,就那个小丫头,你这一上车就一直夸,都不见得你夸我。”谢航辛嘟着嘴,不服。

  开车的小夏也开口,“老板,这小公子也很乖的,只是在您的面前稍稍调皮一点。”

  “得了,小夏,你是不知道,我刚刚问那丫头读书了没,那开民竟然说她开学就要读两年级了,你说一个才七岁的小孩子,而且还在农村,怎么就那么聪明呢?而且还很懂事的样子,这航儿要是有她一半,我就知足了。”

  这谢铭嘴里越说,这嘴角勾起的弧度就越大,心里就越的想要有一个女儿了。

  “这倒是一个奇闻了,这农村还是跳级的孩子,怕是这个丫头不是一般的聪明,这个时开民也不知道是怎么教孩子的。”小夏也惊讶了。

  谢铭点了点头,那浓眉也不住的晃了晃,沉ying片刻,道:“小夏,你回去好好的打听打听时开民这个人,看上去他很老实,但就是不知道做事怎么样,是个可造之才。”

  “是,老板。”小夏礼貌的应道。

  而坐落在一旁的谢航辛不高兴了,嘴高高的嘟起,一脸的不高兴,这表极像是别人欠他几百万似地。

  哼,这个小丫头,要是下次碰到她,他一定把她打得哭鼻子。

  接下来的几天,时子瑗这几天都在这住着,天天dounong着她的didi宝宝,现在还没有取名字,也就先这样叫着,听时爸说是要在住进新房的时候郑重的取一个好听的名字。

  还有一个不得不说的人,就是时子瑗的表哥林晏,一个爱哭的孩子,比时子瑗年长那么一岁,爱玩得不得了,又很喜欢抱宝宝,这日子过得是那般无奈又有趣。

  “小姨,小姨,那个宝宝为什么不让我抱,就是要瑗瑗抱。”林晏不满的声音几乎震响了整个屋子了。

  而林珠是在帮着陈小桥做包包,被他这么一喊,一惊,正好戳破了她的食指,大怒,“你这个爱哭鬼,又来烦我。”

  时子瑗手里唰唰唰的画着自己前世见到的一些包包,这东西可得要准备好了,过几年这桓就可就要来了,到时候怕是得大批量的生产了。

  “哼,你骂我,我告诉奶奶去。”林晏这小鬼还喜欢告状,这不,被林珠骂,压根就不当什么,不哭不闹,就打小报告。

  “你……”林珠放下手里的伙计,几个大步就抓住了刚刚跑到门口的林晏。

  “我这就不信了,那鬼谷精灵的瑗瑗丫头我治不了,就你,我还能治不了。”林珠使力的抓住了林晏的衣服,咬牙切齿,面容扭曲。

  林晏和林珠本来两人确实没有任何的‘纠葛’,但是这自从时子瑗的didi‘光临’,这林晏秉着哥哥的名头,就是要抱didi,但是他一抱,这孩子准哭,这林珠呢,要是在家一定是要惹一惹这个林晏的,这一来二去的,也就‘结仇’了。

  “奶奶~姑姑打我。”林晏扯开嗓子大叫。

  这江欣可就在楼下晒着谷子,这一大叫,铁定听得到。

  果然,楼下传来了江欣的声音。

  “阿珠,晏儿才那么小,你就欺负他。”

  “妈,我没有,是这个小子,没事有事向您打小报告。”林珠气愤了,这个侄子真是气死她了。

  时子瑗慢条斯理的放下了笔,优雅的站起身,那如黑珍珠般的眼眸噙着笑意,那卷而翘的睫毛扑扇了几次,两腮红润,唇瓣微动,忍住想要爆笑的绪,走至门口处,一手支着门,还有一只手弯起,眼睛紧紧手指甲,一副悠闲的模样甚是让人想要狂揍。

  “小姨,要是你把那盒巧克力饼干给瑗瑗,瑗瑗肯定给你作证。”

  这小姨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巧克力饼干,惹得时子瑗咬牙,这想吃吧,小姨竟然拿锁住了,这回看小姨服不服,这巧克力饼干自前几天吃了,这都几天了都吃不到一块,心里痒痒。

  “瑗瑗,你不要吃小姨的饼干,哥哥也有饼干。”林晏看时子瑗竟倒戈到林珠那边,哪还顾得上什么,立刻就想要把时子瑗拉到他那边去。

  时子瑗眨了眨眼,这个哥哥哟,你那饼干我可不要,都不知道有没有沾上什么口水上去。

  “时子瑗,你皮痒了哈,敢和小姨谈条件,晚上,给我默写五十个单词,默写不出你就一个抄二十遍。”林珠磨牙出声,她可不许一个个晚辈全都站在她的肩膀上‘耀武扬威’。

  这话一落,时子瑗马上焉下了脸,这能怪谁啊,这学英语都是自己给自己找的事,要不是这几天小姨一直拿着这个来威胁她,她才不可能天天吃不到巧克力饼干呢。她现在想死陆羽小正太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也没有说要什么时候回来。

  “晏哥哥,你不是要抱宝宝吗?瑗瑗带你去。”时子瑗想到这,只能带着林晏走比较划算。

  林晏一听是要去抱宝宝,立刻一个使劲就脱开了林珠的钳制,拉起时子瑗就跑。

  而陆羽那一厢,却也过得如时子瑗般无奈又有趣的日子,只是在陆羽看来这日子只有无奈,没有有趣。

  “羽儿,你看看,这个玩具好看吗?来来来,你挑一个,姑姑给你买。”嗓音性感且温柔。

  一个穿着时尚,身材高挑,凹凸有致,上身穿着紧身短衬衣,下shen只一层三分牛仔裙的女人。

  再往近看,那一头黑如乌檀木的丝如海藻般柔顺的披在她那件鹅黄色的衬衣上,脸上带着大大的墨镜,看不清表,那如欧洲人的鼻梁高高的扶着那ding黑大的墨镜,熠熠生辉的唇瓣饱满,那粉色的唇色更是像一颗未采摘的花瓣,瓜子脸,纤长的细脖。

  这样的一个女人走在这大商场里头,就像是一道亮丽的颜色,为这里增添光彩。

  这就是陆羽的姑姑陆海萱,一个年轻时尚的女人,拥有着才、财、貌三样及其一身的女人。

  她这话一说,陆羽立刻蹙起了眉头,黑眸微动,“不要。”

  嗓音波澜不惊,但陆海萱却觉得一阵冷风过境,从身上刮过般的阴冷,不由打了个寒颤。

  这个侄子最像自己的老爸了,严肃、冷漠、威严,她就搞不清楚了,为什么才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子能够表达出那么多的感出来。

  “羽儿,你这从小到大都没有买过玩具,你这玩具就算姑姑送你的嘛。”

  这声调拥有着少女般的嗓音,却还据有着一丝魅惑。

  陆羽深深吸了一口,环视了一周,撇了撇嘴,明亮清澈的眸子闪过一丝不耐,那张如正太帅气的脸微沉,低沉道:“姑姑,你确定这里买的东西你要付钱?”

  陆羽生气了,他被陆海萱软硬兼施的骗到了这个上海大商场里,说是要给他买东西。笑话,即使自己再小,也早就知道这大商场只是妈妈眼里的一家小商场,都是自家的东西,何必还要买。

  “这…这好歹也是姑姑帮你挑的,姑姑都三年没有见到你了。”陆海萱‘嘿嘿’笑着,这个侄子真非那么好糊弄。

  这个侄子智商比自己高出多少了,那么早熟,一点都不像别的孩子。自己从法国回来没有带礼物,他一点都不吵,而且看着自己好像又让自己颤,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陆羽不耐的看了看商场里的东西,冷冷的开口,这都几天了,几天没见到瑗瑗了,再过几天,瑗瑗都在搬回新家了。

  陆海萱一怔,她怎么在这侄子的声调里听出了一丝急切的意味呢?

  “羽儿,你急着回去,你这才刚刚放假呢?回去干吗?而且姑姑听说你读书怎么到农村去读了,不陪陪爷爷奶奶。”

  “这事不关你的事,你自己也不就在外国不回来。”黑眸一顿,陆羽撩开步子快速的走了几步,那语气甚是在掩饰着什么。

  这陆海萱那么精明的人自然是现了不同,‘哒哒哒’的蹬着她那十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很快就追上了一脸面黑的陆羽。

  “来来来,羽儿,告诉姑姑什么时候打算要回城里来读书?”说着,那修长白xi的手已经落在了陆羽的肩膀上。

  陆羽顿时停下了脚步,掀开眼帘凝着一脸‘八卦’的陆海萱,那眼瞳里划过一丝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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