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时爸爆发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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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一厢的前一个晚上,陆羽手中拿着那份沐云给他调查出来的资料,准备要给时子瑗。

  本来他想了又想,最终今天决定还是把这个事的真相告诉时子瑗,现在短痛不如长痛,他也调查到了时子瑗一家子的况,这事要说不揭出来或者是不让时爸知道的话,恐怕这样的况会层出不穷,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是自己的瑗瑗。

  时子瑗刚刚洗完澡舒展舒展身子便到了房间,就看见一脸沉思着的陆羽手里头正拿着几张纸,他不是在看,而是在呆。

  明澈的乌眸闪了闪,时子瑗悄悄的关好了门,再轻轻的迈着不大不小的步伐前进,那微微shirun带着薄雾般的短在房间里袅袅而散,那灵动的美眸正直直的盯着陆羽手中的那几张纸。

  最后,一个箭步,小手倏地捞过陆羽手中的纸张,扬起眉目,唇瓣微张,“哥哥,这是不是哪个姐姐的书,你怎么…”

  这话还没有说完,时子瑗那清脆的声调却戛然而止,只留下微微沉重的呼吸声。

  而突然被抢手里纸张的陆羽蓦地反应过来,似深潭的黑眸在下一秒便牢牢锁住了时子瑗那两汪水眸。

  “瑗瑗…”

  醇厚的嗓音带着担忧和关心,尽管他已经准备要给她,却没有想到是突然被抢去的。

  而回应他的是时子瑗那不可置信的眼眸,眸子里泛着氤氲之气,似乎那股子灵动之气shou到了阻隔,但陆羽却还是看出来了她眼底的shou伤和气愤。

  时子瑗小巧的手不停的颤抖着,突然感觉到似乎寒风入身,寒意逼人,她怎么想,也想不到事的真相是这个样子,这本脆弱如那玻璃一般的亲薄层越的挤压,她没想到,也不敢想,原以为亲人之间不互相帮助,甚至可能嘴上冷嘲热讽,但是她没有想到亲人之间还落井下石,这还是亲人么?

  前世的债,她都不敢去想了,但她们的行为却越的放肆,甚至于说,是越的让人心惊胆寒,让人无法理解。

  看到似是要像精灵一般消失的时子瑗,面目担忧的陆羽倏地心中划过一丝悔意,那如炬的黑眸愈的暗沉,是不是他错了,他是不是不应该让她知道?或者说他一直瞒着便好?

  他早就知道瑗瑗亲人对瑗瑗来说是那般的重要,不然不会在那一晚哭得无声,压抑,不敢让旁人知晓,第二天却仍旧对着他笑,对着他说没关系。

  他也早知道瑗瑗骨子里的那股倔强和好强从何而来,那么,现在的她,该如何的伤心或者说是悲恸?

  “瑗瑗…”

  终于无法抑制,陆羽猛地将时子瑗纳入自己的怀抱,这个脆弱娇小的精灵,这个倔强得眼泪都要藏起来的丫头…他后悔了,他此刻的心里后悔万分。

  被温热的怀抱包围,时子瑗却还是感觉到无比的冷意侵袭着她的身躯,自己明明就不应该抱有希望的,自己明明就应该提防的,自己明明就可以不要再心痛了…但是为何心里却像是被刀割了一般,疼痛不已,连呼吸都感觉到无比困难。

  她不敢想象,要是老爸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样,但是她可以肯定,要是老爸知道了,恐怕比她的打击还要大,还要深,那个如此温和重的老爸,该怎么去面对那比任何东西都重要的亲?

  陆羽此刻心里后悔死了,因为他感觉到时子瑗的身躯一直都泛着冷意,而且还有愈寒冷的趋势,这样的时子瑗,比前次时妈被关进计划生育局那次更甚,那次她是害怕,而这次他感shou到她,不止是害怕而且恐惧,甚至是胆寒。

  “瑗瑗,都是哥哥的不对,哥哥不应该给你看的,不应该没有关心到你的家人,应该要关心的,不然我的瑗瑗就不会这样子了…”

  焦躁不安的陆羽说的话变得语无轮次起来,他此刻就一种想法,就是不想要时子瑗沉寂在那种哀伤中。

  内伤的时子瑗眼瞳中蓄着shirun,那本卷而长的睫羽黏在了一起,那两汪清澈的明眸已经模糊不清,红润jiao—n—eng的脸颊变得泛白,那紧抿着的唇瓣却勉强的扯出一丝弧度。

  似乎没有听到陆羽的话,时子瑗身躯依旧打颤,默不作声。

  这样的时子瑗,让陆羽心底更为慌乱起来,那相对于现在年龄段较为宽厚有力的两臂更是越的用力抱紧了时子瑗,他的下颚ding着她的头ding,似乎还闻得到那丝散出的淡淡的清香。

  “瑗瑗,瑗瑗,你说句话,说句话,说句话好不好?”

  他怕她憋坏了,也怕她不理他。

  时子瑗泛白短小的手蓦地回抱住陆羽的腰下摆,她经历的亲背叛不是一次,而是两次,原以为这世她可以改变,或者会改变一些,让老爸、老妈过得比之前世更加安逸、更加快乐些,却没有想到,她的想法,只是她,她们那些人压根就从来没有想过,或者说,压根就不屑想。

  “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嗓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一连三个越沉痛的‘为什么’,让陆羽的心越的沉痛、心疼,那幽深似海的眸子赫然由暗沉变为了愧疚、心痛,愧疚的是他似乎不应该那么早早的让时子瑗知道事的真相,而心痛的是时子瑗对亲人的那份心被无的摧毁。

  “瑗瑗,不管怎么样,哥哥都会在你的身边,永远都在瑗瑗的身边,永远都不会让瑗瑗伤心,好不好?”

  他的嗓音无限嘶哑低沉,他从来不会安慰别人,从来都是别人在安慰他,例如,父母离异时…没有人不安慰,都在安慰,不管是无声有声的,不管是认识不认识的,都在安慰他。

  似乎他安慰的话有效果,时子瑗的身躯渐渐的不那么抖打颤了,但却在下一秒,陆羽知道他想错了。

  “哥哥,哥哥,你肯定会离开瑗瑗的,肯定会的。”

  带着肯定,丝毫没有任何疑问的语气,那股子倔劲,那股子仓皇,时子瑗在这句话中显示得特别鲜明。

  身子猛地一滞,笔ting的身躯一瞬间僵硬起来,陆羽那幽深的眼眸突然闪过爷爷对他说的话,和他对爷爷的保证,一双黑眸就此黯淡,却在下一刻,变得明亮起来,因为,他,不想走了,也尽然的不会离开。

  “不,瑗瑗,哥哥不会离开,会等着瑗瑗长大。”眼中积满了自信,他有自信,可以让爷爷再放过自己。

  听到那难以置信的答案,时子瑗那眼汪汪的水眸顿时大睁,眸底下俨然蓄着一丝感动,还有一丝莫名的异色。

  “哥哥,你知道吗?其实瑗瑗知道爸爸很爱瑗瑗,很爱妈妈,很爱didi,也很爱亲人,爸爸是个重的人,他不会因为奶奶偏心就不孝顺奶奶,不会因为明明知道是被欺骗而生气,更不会因为钱而伤了亲在他心里的价值,但是瑗瑗知道,爸爸心里一直都期望着一大家子的人能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即使他伤心了、难过了,从来就不表现出来,瑗瑗和妈妈一直都知道,但是我们都只能装作不知道。”

  说到这,顿了顿,继续道:“妈妈呢,是一个倔强的性子,但是她却也是一个好媳妇,家里家外的从来就不嫌累,奶奶经常骂妈妈,但是妈妈表面上什么都不说,其实那是看在爸爸的面子上,妈妈隐忍,却让她们更加肆意的想要压榨妈妈,让妈妈干活,干很多的活,连手上磨出血了都还只能默默的干活…”

  一字一句说得很淡,也很轻,但是陆羽却深深的体会到时子瑗心里的那种为父母担心,那种看在眼里却不能表现出来的伤心。

  这时,他知道了,原来瑗瑗的心里早就知道了,而且还看得一清二楚,这细枝末节完完全全的被她这稚嫩暗哑的声调一一道出。

  她真的只是比自己还小的七岁孩子么?怎么看得那般透露?还是她经历的实在是太让她刻苦铭心?

  蓦然想到第一次看到她,那是在去年,那个时候,只见她满额头都是血,李爷爷给她治疗,却无意的看到她那双似惊却明亮的眼眸,眼眸低下却是那股子倔劲吸引了他的目光,还有那股子不服输、不喊痛的沉静y—ou——h—uo了他的心神,这么一倔强、弱小、沉静的她就这样闯入了他的眼帘,甚至…他的内心,最深处的那根玄。

  心里似乎有些清楚自己为什么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她,呵护她,chon她了,那是以为,她身上拥有这他一直想要追求的东西,那东西mo不着,却时时刻刻的都在影响着别人。

  “瑗瑗,瑗瑗,瑗瑗……”

  一直一直的呼唤,似乎这样,才能唤醒时子瑗那种沉寂在悲痛中的心神,也似乎这样,陆羽才能让自己更好shou一些,甚至说是更明确一些。

  似乎时间过了很久很久,陆羽都感觉不到外界的感官了,因为他麻木了,身子动不了。

  直至耳边传来那略带鼻音却酣睡的声响,他才敢把时子瑗从怀里拉开。

  入目的是一张泪水沾满满脸,眼睛紧闭着,嘴唇微张,眉头紧锁…的时子瑗,心暗暗惊讶,也暗暗恼怒自己,因为,他刚刚,竟然没有现她哭了,亦或是,她隐忍不的哭。

  怜惜的抱起,轻柔的将她的身子往时子瑗那小ch—uang上放下,慢慢的将她的被子盖上,白xi的手掌附在她蹙着的眉梢,抚平。

  接着转身,g—ong腰,将那掉落在地,积满泪水的几张真相的纸张练起,朝时子瑗的ch—uang沿走去,放下。

  她,用得着。

  翌日清晨,时子瑗还如平常一般起ch—uang,上学,上课…还如平常一般和陆羽说说笑笑,笑着叫着凌霄哥哥说是要上学了…还如平常一般和何小燕打闹,或者说是她故意击何小燕…

  但是,他看见了,她把那几张写着‘真相’的纸装入了她那小巧的书包。

  傍晚,林珍在校门口等着,她下午突然被召回到家里,时开民说李丽琴有很重要的事要说,她想了想,很久没有见女儿了,还是接她一起去。

  时子瑗说笑着与陆羽、何小燕并肩而行,走至校门口自然的看到了矗在校门口的林珍。

  欢欢喜喜的快步跑了过去,伸出不大的两手,环住了林珍的下摆。

  “妈妈,好久都没看到您了,您今天怎么过来接瑗瑗了。”嗓音带着无比欣喜与惊讶。

  时子瑗自那天林珍从计划生育局出来,然后买衣服,接着一起吃饭之后,半个月都没有见到林珍了。周末,时子瑗担心着草药的生长,而平日,她要上学。

  林珍mo了mo时子瑗小巧的头颅,笑靥如花,轻启唇瓣,温柔至极,“妈妈也很想瑗瑗的,咱们家的房子就要装修完了,到时候瑗瑗就可以回家咯。”

  本笑着的陆羽面色突然一僵,随即恢复使然。

  “恩,到时候diid也可以回家了,我们就一家团圆了。”时子瑗稚嫩的声音透着向往,她那可爱的didi啊,好久都没见到了呢,也不知道是胖是瘦了,不不不,一定是胖了,外公、外婆才舍不得饿着didi。

  “恩,很快就可以一家团圆了。”林珍笑道。

  一把拉开时子瑗,接着拉住了时子瑗的手,让她站在自己的身旁,朝陆羽、何小燕走去。

  待林珍隐隐的表达了自己对陆羽前次出手帮助的谢意,又说了房子装修让他到家里玩,接着还顺道认识了何小燕之后,时子瑗终于得知了今天林珍来接她的目的,而陆羽和何小燕也笑着回去了。

  今天竟然那个从来都想不到她的奶奶说要请她们回去吃饭,太奇特了吧。

  “妈妈,奶奶叫您过去有什么事吗?”时子瑗按捺不住问道。

  她的书包里还躺着那小婶婶和小姑姑的罪证呢,这会奶奶叫老妈回去,她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难道小婶婶和小姑姑见上次计划被陆羽破坏,想再来一次?

  林珍其实也不清楚,不过,她没时子瑗想得那么远,随即道:“可能应该是为了瑗瑗的didi取名字吧,这didi的户口最近安排好要上了。”

  想来想去,只有这么一件事吧,不然想不出有什么事了。

  真的是这样吗?时子瑗眉头紧锁,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不把didi接过来?

  “妈妈,那爸爸呢?是不是到了奶奶家了?”

  林珍脚一顿,“爸爸应该是要和爷爷一起回去的。”

  终于在二十分钟过后,时子瑗和林珍到了。

  夕阳渐渐的下落,红霞满天,微风轻轻吹过,已然是快六月天了,却还是让人感觉到一股子凉意袭身。

  院子里没人?时子瑗微微诧异,照说,那个调皮捣蛋的堂弟彬彬应该不会那么安分才是。

  虽然心里诧异,但是这个地方林珍和时子瑗是熟悉的,压下心里的惊讶,迈着步子就往那门口踏进,少顷,便进去了,但,屋里却还是没人。

  “瑗瑗,你先坐着,妈妈去厨房看看。”林珍皱眉,没看见了,她认为应该是在厨房了,不过,这要是在厨房,想必自己又会被婆婆训词一番了吧。

  时子瑗点了点头,这安静得让她感到有点不安。

  林珍撩开厨房隔着的帘布,果然,婆婆在里面。

  缓缓的踏步向前,噙着笑意,礼貌的叫了声,“妈,我来了,您去歇着吧。”

  林珍想着,这既然没人,可能又是因为自己儿子上户口的问题,那由她来煮饭,再正常不过了。

  李丽琴身子一顿,缓缓的转过身,带着探视般的眼神看着林珍,良久,慢慢抽离。

  “不用了,你身子可金贵着。”

  嗓音带着浓浓的讥讽,那故意压低的语调猛然有些气愤。

  林珍听闻,徒然怔了怔,有些囧意,却压下心中那份惊讶,心里思忖着是不是自己来得太晚,遂再次开口:“妈,还是媳妇来吧,您看,你可以先去屋里头坐坐,瑗瑗也来了。”

  李丽琴却赫然转身,带着一股子气愤的视线扫射在林珍的身上,顿然开口,“阿珍,好说歹说我也是你婆婆。”

  饱满的额际深深揪起,林珍不明李丽琴话中的意思,语气越的小心翼翼,唯恐是自己说错了什么,但是心里又有一股声音说自己怕什么,以前还不是这样过来了。

  “妈,我怎么啦?”疑惑的眼直直摄入李丽琴的瞳孔内。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李丽琴突然提高了声调,眼神也愈的栗色,看着林珍的眸子,就像是看仇人一般,这个妖媚狐狸的媳妇,当初自己就不应该答应让她和大儿子结婚。

  林珍自是也看出了李丽琴眼神中暗藏的那股子气愤,心里嘀咕: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来看她?“妈,媳妇这些日子没犯什么错吧,最近是因为媳妇真的是太忙了,所以才没有来看您。”其实自己压根不想来这里,一到这里,她就想到了以前的种种事迹,现在自己的生活变好了不少,才不想要回这里徒增烦恼。

  黑眸蓦然暗沉,李丽琴直直的盯着林珍,还敢和我装糊涂,还敢在面前和我装孝顺…心里愈想,眼眸里的冷意就越增加了一分,语气漠然,“我看你是盼着我早死吧,好让开民事事都听从你的,那你就开心了。”

  自进这厨房,林珍看到自己婆婆一系列不满的眼神,一系列对她不满,一声比一声更为有力的责备和恨不得撕碎自己的语,顿然一窘,这是什么状况?

  暗暗稳住心里的窘境,略提高声调,又压低,怕在里屋的女儿听到,“妈,媳妇可从来没这么说,要是您对媳妇做的什么事看着不对,您可以教导说我,媳妇如果觉得您对了,媳妇自然是会改的,断然没有说让您…”

  林珍撇过脸,冷哼一声,声音徒然高昂,“哼,我哪敢对你教导,可能什么时候被你着了一道,我都还不清不楚。”

  这么高昂的声音,屋里的时子瑗心中猛然一惊,忙起身,快步的踏着步子走进厨房。

  入目的是林珍一脸茫然的模样和背对着的李丽琴。

  “奶奶,怎么啦?”疑惑的问道。

  林珍忙拉开时子瑗,半躬下shen子,朝时子瑗道:“瑗瑗,没事,妈妈要和奶奶谈一些事,小孩子不要听,现在你到屋里坐着,看看电视。”

  林珍不想让时子瑗知道刚刚生了什么事,自己的女儿才那么小,不想让她再次感觉到婆婆对自己又开始挑剔起来了。

  是,挑剔,林珍心中对此刻李丽琴对她的态度解释为挑剔,这不明明显显的挑剔么?一如自己还没有被‘请’出这里的时候,又或者比之以前的更甚,但现在的自己,已然不是以前的自己了,婆婆再怎么样,也占不到什么便宜罢。

  听完林珍的话,要是时子瑗还是前世的那个时子瑗,她肯定听话的走出去了,但这个时子瑗却是变了,早就变了,所以,她非但没有出去,而且还拉了拉林珍的手,娇笑出声,“妈妈,让瑗瑗来帮您和奶奶洗菜吧,瑗瑗一个人很无聊的,彬彬又不在。”

  时子瑗一进厨房就感觉到那股冷意和僵局了,她这么说,是想要缓和现下的气氛,打破僵局。

  也许是时子瑗的笑声真的有用,因为李丽琴已然转身出去了,只是没留一句话。

  对于李丽琴的突然行为,林珍心里渐渐的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强压下心里的想法,还是先做饭吧。

  “瑗瑗,你洗菜,要多洗几遍哦。”

  时子瑗也同样有着和林珍差不多的感觉,听到林珍的话,她也就拿起脸盆,白xi的小手抓起用绳子绑起来的一捆青菜,还得拿到院子里头洗呢。

  夜色越的暗淡下来,浓厚的黑暗渐渐的压在了这小小的村庄里,弯弯的月亮如微弱的烛光,看得不清晰。

  在林珍和时子瑗在厨房忙碌时,李丽琴一次也没有出现,肖艳也不见回来,彬彬更是没有看见,只看见带着疲惫的脸色回来的时开贤看到林珍母女的时候眼眸暗暗划过一丝惊讶。

  “大嫂,您今天怎么有空回来,怎么是您在煮饭菜,这小艳今天也不知怎么的,怎么还没回来?”

  照说现在小艳应该早就回来了,怎么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见人影?

  “开贤啊,这小艳可能就是单位耽搁了吧,或者是到哪家的孩子家访去了吧。”林笑淡笑的为肖艳解释。

  时子瑗拗口,假咳了两声,低垂下眼帘,暗暗压下自己刚刚想要大笑的意图,老妈,您真会说,这小婶婶什么时候工作那么积极了?还家访,她不要被家长访就好了。

  肖艳在加科小学当的是二年级的老师,她的文化水平虽然是据说读到了高中,但是她却不是教书育人的那块料,听说她几乎每天上课迟到,下课早退,一没课就消失,这样的人,怕是在学校也待不久吧。

  时开贤心知林珍是为了自己的老婆开脱,讪讪的笑了笑,“大嫂,那就我来帮忙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这里以后就是自己的家了,这大嫂虽然可亲,但也不能说每次都让她来就让她煮饭菜,不然他心里似乎有些过意不去。

  林珍也不推脱,手指着在灶面上的菜道:“那你先把菜端出去吧,等几分钟就可以吃饭了,也不知道爸、你大哥、还有开惠什么时候回来,看这时间,应该也快回来了。”

  时子瑗手脚不清的在木柴堆里烦躁的添着木柴,那样子仿佛就是在和木柴战斗一般,那本洁白的小脸,此刻已经添上了点点黑点,看上去煞是可爱,特别是她那嘟起的红润唇瓣,更是为这可爱的样子添上一分不一样的光彩。

  林珍看到这样的时子瑗不由嗤笑出声,“我们的瑗瑗变成小花猫咯,还是只可爱的小花猫。”

  和木柴抵抗奋斗的时子瑗动作随着林珍话音的落下停顿了,什么?小花猫?那微脏的小手想到这不自觉的mo上了脸颊,难道…

  时子瑗已经想到了什么了,因为前世她也是帮着林珍在厨房干着手下的活计,这自己每次添柴,必定会被林珍好笑的‘关注’一番,然后去拿一面小镜子给自己照。

  而时子瑗这番想着,林珍确实已经拿着镜子朝她走过来了,蹲下shen子,把镜子照至时子瑗的脸庞,“瑗瑗,你看看,是不是小花猫,是不是?”

  时子瑗正要开口…却被一尖锐的声音打断。

  “看来还ting悠闲的嘛,那何必还故作姿态呢。”

  说话的是肖艳,一冷漠轻蔑的神态,仿佛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

  刚撩开帘布的时开贤正好听到,脸色顿时下沉,一把跑进来,拉住肖艳的手,略高声音道:“小艳,你好意思,早早回来了还让大嫂在厨房煮饭菜,自己去睡觉。”

  原来肖艳本来就在家,只是李丽琴正在气头上,有意要惩罚林珍,所以对于肖艳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道。而时开贤还算是了解她的,在端菜出去后,立刻就到自己的房间去看,一看肖艳在睡觉,遂就把肖艳从被窝里拉出来,要她进厨房帮忙。

  被时开贤这么一说,肖艳的面色顿然一窘,随即想到了等会要生的事,又ting直了腰杆,理直气壮道:“我上班也很累,休息一下不行?妈都没叫我,你嚷嚷什么?”

  一向来时开贤就是被肖艳压在底下,他就是二十四孝老公,而时开民就是二十四孝儿子加老公,但是时开贤明显的就是妻管严,而时开民除却妈管严,林珍是几乎不会和时开民起冲突的,因为没必要,也没那心思。

  “诶诶诶,开贤,不要再吵了,等会爸就回来了,先把饭端出去吧。”林珍看着眼前一对没事找事的夫妻,劝解道。

  肖艳侧目撇了一眼林珍和时子瑗,冷哼一声,踏着莲步,撩开帘布,倒是走得很快速。

  时开贤不好意思的笑笑,也就依林珍的话,将饭菜一一端出。

  林珍一点也不计较,反正自己一年到头没几回回来,吃一点亏就算了,她也深知他们的为人,当然不在乎,要是在乎不就是拿着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了,她才没那么傻。

  时子瑗倒是自自觉的去洗了脸,一回厨房,菜都煮好了,也就被林珍拉着手出了厨房。

  而这个时候,时建和时开民两人也回来了,俩个人一前一后的,嘴里还说着什么哪个地方还缺少鱼类等等的问题。

  待时建坐下,其余众人也都坐下了。

  时子瑗心里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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