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当初是我强的她(1/2)

加入书签

  章节名:13、当初是我强的她

  咱们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温润如玉风流倜傥鲜衣怒马……的谷主大人,因为在很小很小的时候,跟大狼狗抢过包子打过架,甚至差点儿被大狼狗咬断了脖子。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就算最后他干赢了那一架,用板砖把大狼狗拍晕了过去,却还是免不了在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婶婶的创伤和阴影,对一切犬类生物敬而远之!尤其是体格庞大的猎狗和犬獒,那简直就是他绳命中的天敌!

  当然,皇甫长安事先并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内幕,也根本没想到这个对什么都满不在乎视若浮云的谷主大人,竟然会怕狗……她之所以把阿花、阿语、阿鹤、阿谷、阿主弄过来,单纯的只是因为在气头上,才会想到把那五只凶悍的雪獒拉来撑气场,壮气势!

  “小貂婵,你先出去。把门关上了,在外面守好。”

  挥挥手,皇甫长安牵着五只雪獒的狗链,亮若繁星的眸子一闪而过可怖的狠佞。

  “是……小姐……”小貂婵忧心不已地看了眼皇甫长安,又看了眼床头的姑爷,欲言又止,到底还是迈着小碎步走了出去,在关上门的前一瞬,忍不住开口劝诫了两句,“小姐啊,这姑爷细皮嫩肉的……您可一定要轻一点,温柔一点……”

  “哼,”皇甫长安轻嗤一声,捻起一块糕点送入口中,笑盈盈地看向花语鹤,“本小姐当然会很轻,很温油……”

  “汪、汪汪!汪汪汪!”

  几只魁梧雄壮的雪獒煞气凛凛地刨着地,虎视眈眈地盯着床上的陌生人,舔着尖锐的牙齿喘着粗气儿,只要对方有一丁点的举动就狂吠不止……要不是皇甫长安拉着,恐怕早就忍不住扑了上去把人咬成了碎片!

  面对那五只站起来比人还要高大的雪獒,花语鹤虽然有些胆寒,但也不至于吓得腿软汗,只是稍微避得有些远,闲云野鹤般的姿态还是一如既往的从容不迫,并没有表现粗狼狈不堪的样纸。

  开什么玩笑,身为全天下最声名显赫的风月谷谷主,要是被几只雪獒就吓破了胆儿,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混?!

  对上皇甫长安那抹阴险邪恶的笑,花语鹤还是没有死心,非常体贴入微地帮她分析着丫谋杀亲夫的得失和利害。

  “喂,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当韩少夫人有什么不好?不过就是一场戏,等拿到了家产,你爱去哪儿去哪儿,最多也花不了一年的时间……而且,你不是还想拿到六城七剑的另五把剑吗?要是本少爷不告诉你,你到哪儿拿剑去?”

  皇甫长安翘着二郎腿,一脸的忿忿不平。

  其实,早在小貂婵去牵狗的时候,她就已经冷静了不少……难得花不拔这次如此的豪爽,竟然肯割让给她韩府五成的产业?这简直比丫长了三个蛋蛋还让人难以置信好吗?!

  这天上掉下来的银子,她怎么可能拒绝得了,怎么可能开得了口说“不要”?!

  在决心出嫁的时候,她就说了……她嫁的不是男人,她嫁的特么是半个国库!如今嫁都嫁了,亲也成了,堂也拜了,甚至连床单儿都“滚”了,在这个时候摔门而去,显然是极其不理智的!不管怎么样,要杀要剐,也必须先把银子弄到手有没有?!

  可即便明白这个道理,想得很透彻,皇甫长安还是觉得有些胸闷,憋屈得紧……花语鹤算个什么玩意儿?!他真以为自己很抢手吗,全天下女人都要为了他上吊投湖?!啊呸!醒醒吧骚年,人家那看上的都是丫的银子!

  就他那样的人儿,长得一副好皮囊有毛用,光凭一张贱射天下的嘴……操,不把丫的匊花捅烂就很仁慈了好吗?!

  居然还说她为了银子神马都肯干……去他大爷的!

  就算那是事实,能不要说出来吗?!

  真是的!好端端地为毛要捅破那层纸?!他以为全天下人的脸皮都跟他一样厚得连铁钉都钉不进去吗?他这么一说,要是她点头答应了……以后还怎么在他面前抬得起头来?!

  “你以为,小爷我是几个银子就能买通的吗?也不想想,小爷我是什么身份,看起来像是缺钱花的吗?”

  “这跟缺不缺钱没有关系,钱哪有嫌多的?”花语鹤悠然一笑,两排白贝般的牙齿比金子还闪,“而且,这不是几个银子,是很多银子!很多!”

  皇甫长安一手捂着胸口,觉得小心脏儿正在慢慢的沦陷,但为了面子……还是要抵死挣扎!

  “你不用再蛊惑我了,反正……要小爷我给你生孩子,那是绝逼不可能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皇甫长安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自顾自就笑了,继而眉头一挑,抛来了一个媚眼儿,“……你来怀孕?”

  “这个……”花语鹤却似乎没有将此当成笑话,反而很认真地考虑了起来,半晌后悠悠一叹,“孩子的事可以另想办法,本来我也没打算让你生,就从你肚子里出来的娃儿……呵,长得像谁还说不定呢……”

  “艹!”皇甫长安啪的捏爆了指尖的核桃,杀过来一记眼刀,“你这话什么意思?!”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花语鹤轻轻数着,继而伸出一只漂亮的爪子,在皇甫长安面前晃了晃,“殿下真是能耐,居然招惹了五个男人……不过,就凭你那小身板儿,真的喂得饱他们?”

  某谷主说这话的时候,那神情、那姿态、那语气,就好像在跟集市上买菜的大爷讨论“今天的天气真好,白菜真新鲜”似的,完全没有任何淫靡味道,可是听在皇甫长安的耳朵里,却是“轰”的一声,炸开了半个银河系!

  “魂淡!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操……你听墙角了还是怎么滴?!劳资都没仔细数过好吗?!不行!你知道得太多了……乖乖受死吧!是你逼劳资杀人灭口的!”

  “唰”的松开狗链往地上猛的一砸,皇甫长安厉声下令!

  “给我上!碎了他!”

  “汪汪汪!嗷呜——”

  五只人高马大的雪獒闻声立刻像脱缰野马那般,撒丫子就往花语鹤所在的床头凶猛扑去,花语鹤见状不由微微抬眉,低呼了一声“不妙”……即便单手撑着床板,一把抓起那块染了血的白巾,从窗口纵身跃了出去。

  通体雪白的五只雪獒紧跟着前前后后从窗口追了出去,令人胆寒的嚎叫声一路追出了好远,惊起院子里惊叫连连。

  皇甫长安倚在软榻上,伸手仔细数了数小背篓里采到的匊花儿,不多不少,正好是五朵……泥煤啊!花语鹤这个无孔不入的家伙,未免也太可怕了好吗?!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于是,在韩府大婚的第二天,秦都里又满城风雨地传着……那旭日山庄的三小姐,继做出了把未婚夫扒光了衣服赶出山庄的壮举后,又派了五只大狗把新婚丈夫追着咬着赶出了婚房,绝逼是母老虎转世,夜叉附身,全九洲都找不出比她更凶悍的女人了!

  这消息一出来,全秦都城的少男少女各种痛心疾……说了是夜叉,土豪大大怎么就不肯听呢?还硬是要去碰钉子,这下该了吧?

  然而,就在众人纷纷猜测,众少男少女纷纷祈祷,韩连熙公子会不会一怒之下把那个母夜叉给休了的时候,却突然传出了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号外号外!号外号外!今日秦都城最惊天地泣鬼神的消息,韩府刚刚迎娶的少奶奶,竟然被查出了有三个多月的身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旭日三小姐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何人所为?!表相之下又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这一切的背后,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是兽性的爆、还是饥渴的无奈?让我们紧跟事态的展,走进豪宅大院,探索土豪们的内心世界……”

  对于这个轰动了整个秦都城的消息,最震惊的人,不是别人,却正是被曝出了怀有两个月身孕的新闻聚焦人物……皇甫长安!

  卧槽你大爷啊!

  劳资冰清玉洁的黄花闺女一枚,哪儿来两个月的身孕?!别他妹的败坏劳资名声!

  “嘭”的一脚踹开书房的门,皇甫长安杀气腾腾的冲了进去!

  “韩连熙!你这个死变态!少特么血口喷人!谁尼玛怀……唔!放开我……艹!你有种捏造谣言歪曲事实真相,没种承认啊?!你有种污蔑劳资清白陷害劳资名声,没种趴下来让劳资揍一顿啊?!你有种娶劳资让劳资‘怀孕’,没种脱光了衣服给劳资爆你匊花啊?!”

  花语鹤一边搂住皇甫长安往屋子里走,一边甩袖关上了门。

  回眸对上那只张牙舞爪的小螃蟹,朗润的眉眼微微眯起,径自伸手往那不盈一握的小蛮腰上重重一提,将皇甫长安抱上了桌子……尔后哗啦啦一声拂掉了桌面上的果盘杯盏,俯身压了上去,用实际行动堵上了那两片喋喋不休的唇瓣。

  没想到花不拔那个软骨头的家伙男人起来这么男人,皇甫长安吓了一大跳,一双细长的凤眼“咻”的就睁得滚圆,直愣愣地瞪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虽说是用强的,花语鹤却没有强得很彻底,只拿那两片薄唇压住了她的,一双眼睛甚至没有看她,反而微微侧开了视线,朝窗口处瞟了两眼……这架势,皇甫长安就是瞎了狗眼,也该看粗来这坑爹的家伙,又在演戏!

  艹艹艹!他还能再缺德一点吗?!

  抬起右腿,皇甫长安缓缓地弯起膝盖,作势就要给丫断子绝孙的一脚,然而还不能她的无影腿踹出去,就蓦地被花不拔的大掌给挡了下来,紧接着就是“嘶啦”一声……千万头草泥马在皇甫长安的大白腿上呼啸而过,随着被撕毁的裙衫扑倒在地板上。

  收回视线,对上那一双快要喷火的琉璃眸,花语鹤温柔一笑,口吻优雅温润到了极点。

  “别闹了湄湄,你再点火……为夫可就忍不住了……”

  点你大爷的火!

  皇甫长安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把丫拍扁到了墙上!

  只可惜,那是她的幻觉,手掌还落下就被花语鹤扣在了掌心,尔后缓缓挪到了他的身下,明明只是反手贴在了她自己的肚子上,花不拔那个欠扁的声音却在说。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的肚子里怀上了我的孩子?昨天多危险啊,因为太久没见你了想念得紧,才会忍不住一连要了好几次,要是再多要两回,孩子差点就保不住了……虽然大夫说过了头三个月可以行房事,但毕竟不宜太频繁,你这样招惹我胡乱在我身上点火,我哪里忍得了?湄湄,快……帮帮我吧,用手就可以了,当然……要是能用嘴那自然是更好的了……”

  “嘴你妹夫!韩连熙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不放开我,信不信我就——!”

  不等皇甫长安把话说完,花语鹤背都能背下来了。

  “——你就扒光了我的衣服爆了我?!”

  “哼!”皇甫长安狠狠掐了一把他的大腿儿,直到看见他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的眉尾,才冷冷一笑,“别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咱们两个势同水火不共戴天,除非这辈子都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劳资见一次,爆一次!”

  “好啊……”谷主大人忽而粲然一笑,白皙的俊脸上仿佛笼罩着一层灼眼的光晕,看得皇甫长安一阵晕眩,“我这就脱光了衣服给你爆……”

  闻言,皇甫长安和她的小馒头们,彻彻底底……惊呆了!

  靠靠靠!刚才花不拔说了什么来着?!

  谷主他居然……居然……

  说——“我这就脱光了衣服给你爆”?!

  脱光了衣服给你爆?光了衣服给你爆?了衣服给你爆?衣服给你爆?服给你爆?给你爆?你爆?爆?

  天呐?!这是真的吗?!她没有幻听?!

  花不拔真的犯贱到了这个地步?居然主动肯给她爆匊花儿?!太不可思议了好吗?!

  导演,快把刚才那个镜头多回放几次,劳资要好好感受一下那种销魂蚀骨的体验……艾玛,幸福感瞬间爆棚了啊有没有?!

  等皇甫长安从巨大的鸡冻和颤栗中回过神来,再定睛一看……卧槽!

  花不拔他……土豪大大他……

  他!居!然!已!经!把!衣!服!脱!得!一!干!二!净!了!

  什么时候脱的?要不要这么快?!太主动了有没有?!简直兽血沸腾了好吗!

  书房里没有床,只有一个谷主大大耍风流用的专属美人榻,在皇甫长安和她的小馒头们震惊不已的目光下,花语鹤裹着半身的袍子横卧在了上面,长长的青丝瀑布般倾泻而下,覆盖在那白璧无瑕的肌肤上,从肩头一直贴着腰身绵延到挺翘的后臀上。

  一双凤眼儿轻柔透亮,如烟似水,鼻子俊挺而英气非常,微抿的唇瓣看起来却很鲜丽。

  优雅迷人的颈项,黄金比例的结实身材,六块腹肌异常的撩人惹眼,还有那两条性感至极的人鱼线……直接冲击了皇甫长安的视觉底限,以至于久久都不能挪开视线……不,别说是挪开,就连眨一下眼睛都觉得是暴殄了天物!

  书房外,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早在花语鹤脱到了一半的时候,就已倒地不起,血流不止……

  “艾玛,快走吧……我兽不鸟了……再看下去就要失血过度而死了……”

  “我也不行了,快……拉我一把,咱们还得先去跟老夫人禀报一下……这少爷对少奶奶,可真是死心塌地,那少奶奶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少爷的不会错……”

  “走走走……说话小声点,别给少爷现了!”

  “嗯,先出了院子再说……”

  两个下人的声音很细微,寻常的人自然是听不到的,但若是武功深厚的人听觉也会比普通人灵敏许多,是以那两人的一番对话半字不落地落在了花语鹤的耳朵里,又从皇甫长安的左耳进去,右耳粗来。

  微微勾起嘴角,花语鹤懒洋洋地看向皇甫长安,瞥见了她眼底的那抹惊艳之后,凤眼中的得意更深了三分。

  他就知道,这个小丫头,不仅是个实打实的财迷,还是个如假包换的色胚!

  虽然说皇甫长安一般很少会犯花痴,但这并不代表她不好色,只能说她花痴的标准太高了,一般人入不了她的眼睛……可要是遇上了极品的美人,比如像他这样的,稍微勾搭引诱一下,还不照样是手到擒来?

  一开始,花不拔其实没想过要让皇甫长安“怀孕”败坏她的名声,虽然说她的名声早就被她自个儿给玩残了,只可惜……皇甫长安实在是太不配合了,他开出了五成的价钱竟然还不心动,这不科学好吗?!

  不仅没有欢天喜地地扮演好韩少奶奶这个角色,竟然还放狗来咬他?

  真怀疑她的脑子里是不是养鳄鱼了!

  没办法,娘子比较害羞,就只能叫他这个做相公的主动点儿……破处神马的也不需要证明了,直接来个娃儿不是更省事?

  别看花语鹤生来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但真要出手,那绝对是雷厉风行的!那个闹得整个秦都城沸沸扬扬的消息,自然就是他放出去的,而皇甫长安肚子里的孩子么……呵,风月谷谷主可不是白当的,要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搞不到手?

  稍微侧了个身,丝滑的袍子不经意间就从那细腻的肌肤上滑落了下去。

  花语鹤微微一顿,本欲探身去捡,然而一想到皇甫长安荤都开了不知多少次了,什么样的裸体没见过?而且这丫最喜欢的就是把美男的衣服扒光……为了把色诱贯彻到底,花语鹤收回了手,直接就那么赤身果体的侧卧在了软榻上。

  平时他就暴露惯了,皇甫长安这会儿又跟被雷劈了似的,呆若木鸡地站在那儿,目光算不上淫邪,倒也不叫人觉得难受。

  稍微理了理长,某谷主大人还很骚包地摆出了一个自以为是很高贵,但实际是骚气十足的姿势。

  瞅见眼前那蜜色的影子,修长的大腿,韧性十足的窄腰,没有一丝丝的赘肉,宽大的肩胛骨,略显尖俏的下颚……皇甫长安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艾玛,鼻血君又要忍不住开始暴走了!闪瞎狗眼一万次!

  谷主大大这可真是不脱则已,一脱惊人啊!

  即便是裸男,他也是她见过的所有裸男里面最潇洒自若的,像是杂志上的裸体模特一般,不仅有着俊酷的面容,性感而完美的身材,还有一种常人难以临摹的气质……总之,就算是脱光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