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梦魇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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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虽然在这场两国少年代表的特异功能较量开始前,我已经隐隐地预感到了结果,却怎么也没有料到双方的实力差会如此巨大----两个萝莉竭尽全力,才以念力让硬币在桌面上跳起不到一公分的高度,而她们的对手却在先后大幅度移动了硬币、乒乓球和铅笔盒之后,轻易地把一枚成年人都抱不动的大钢球“意提”到了半空之中……

  当萨拉和戴比带着些许失落的神情退场后,我逃似地离开了群情激昂的现场。

  我感到沮丧极了,甚至在人生中第一次产生了厌世情节,为什么笑最后的总不是那些看起来更美好的一方?为什么我明明什么坏事也没有做,却要整担惊受怕?为什么流星公主非死不可?!

  我越想心情就越低落,一个人游弋到举办活动的市少年宫那厚重而四平八稳的、光荣伟大正确的苏式主楼台上,来来回回地踱步来。

  与其被那些丑陋、凶恶、奸诈的人折磨一辈子,就这样跳下去也不错吧?这样一个糟糕透顶的世界,简直没法儿再呆了。

  就这么决定了吧!

  不过在那以前,我还想去一个从来没去过的地方,以满足我对于这个世界最后一点好奇心,不定那里的空气对男人是有毒的,一进去就死了,那也省了不少事。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于是返回大楼内部,徘徊了一会儿,就找到了一间门外有粉色人形图案的厕所,心翼翼地靠近,做了一口深呼吸,一步跨了进去。三秒过去了,没死。

  却迎面撞上了一个刚刚排便结束的穿着少年宫工作人员制服的阿姨,然而,她似乎并没有发现我其实是男生。正当我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庆幸的时候,又有人从便区推开门出来,而那正是金色头发的戴比,其惊世骇俗的美颜盛世当即就把我看愣在原地。

  她用完全听不懂的外语朝着另外一扇门后的某人了些什么,回答她的也是一个操着外语的女声。很快,随着一阵抽水声,萨拉也从门后走了出来。她显出一副不适的模样扭了两下腰肢,用手指调整了一下格子短裙的位置,但似乎还觉得难受,嘴里抱怨着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而接下来就发生了那令我永生难忘的一幕。只见萨拉一边抱怨,一边撩起了自己的花格裙裙,露出一条紧紧勒在两腿间的白色带状物。我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见到那样的东西,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在冉冉升起。萨拉不断地扯动调整着那根不带子的位置,但不管怎么弄,却还是觉得不舒服。

  “你们怎么了,我能帮忙吗?”我这句话是未经意识就脱口而出的。

  直到这时,两个异国萝莉似乎才注意到我的存在,双双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

  按理来,她们绝对听不懂我的话,不料萨拉却以求助的眼神,用普通话----虽然有些生硬,却十分清晰----回了我一句:“这东西,我们那里和这里的不一样,这边的,很不舒服!”

  她的这东西,无疑就是那个白色的带状物体。事实上,直到十年后,甚至更晚,我才真正知道那玩意儿叫什么。倒不是因为自己在日后长大的过程中,对于此类事情的了解真的懵懂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而是因为那玩意儿没几年以后,就被另一种更为轻便的新品种全面取代了。我敢打赌,很多我的同龄人,即使是女性,至今都不知道世上曾经存在过那样的东西。

  当然,不知道归不知道,也并未对“剧情”的发展有任何实质性的影响。也正是因为我的一无所知,才能更加毫无顾忌地任着性子胡来。

  “觉得难受,是因为你系得还不够紧。”我一本正经地胡八道起来,一边走近两人,一股令人陶醉的香水味扑鼻而来,盖过了厕所里的异味。

  “要把这两根带子拉紧,越紧越好。”我一边一边亲手演示,完全不考虑万一不是那么回事将会有什么结果,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我只是对那玩意儿紧得不能再紧地勒下去的时候,她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心存着无限的好奇心!

  事实证明,这恐怕是我这辈子所做过的最“英明”的决定之一。随着我两手不断用力拉紧,来回扯动那两条系带,萨拉喉咙里开始发出奇异却撩动人心的呻吟,俊俏的脸涨得通红。

  “啊!啊!这样真的舒服了,感觉到了!”萨拉这样道,表情颓靡而陶醉。

  果然不出所料!就和我想的一模一样!那东西就是这样用的!还好被我发现了!不然真是死不瞑目!

  当然,我也借此机会,看清了当年流星公主生成那片花海的露水源头,究竟是怎样一种形态,但实话,在当时的我看来那地方有些丑,我宁可它永远被那抹纯洁的白色遮着,别让我看见。

  倘若我并不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很可能是我当着而姐妹的面,从窗口一跃而下,故事也就到此为止了。索性的是,我正是那种贪得无厌的家伙。

  在那颗恶念丛生的躁动的心的怂恿下,我向萨拉提出一个要求----我也要那玩意儿。

  萨拉显然对我所带给她的快意心存感激,不假思索地从背包里取出一个长方形盒子,打开后我发现里面装着不止一条那种白带子

  心里那个兴奋,拿今的话绝逼是到了抓狂的地步。

  当我一手接过萨拉递给我的带子,一边迫不及待地退下裤子后,她们仿佛才突然意识到,我实际上是个男的。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随即出现在两人的脸上,却并没有转变成充满防备的敌意。

  萨拉只是耸了耸肩告诉我,那东西是女生才能用的。我起初即不相信又不甘心,

  可尝试几次以后就发现似乎是那么回事,那玩意儿那根就不是为我这种有弟弟的生物而设计的,折腾了半,结果除了蛋疼之外就是蛋疼。

  不公平!这实在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这个世界总是不能让我如愿!两个萝莉看我几乎要哭出来了,一时也不知所措。

  正在这时,有人来了。那个一脸肃穆的老女人看到我们三个先是一愣,镜片后面的那对眼睛立时射出了杀气,不用,这股杀气是冲大露着鸡鸡的我而来。

  接下来的戏码可想而知,老女人开始盘问我是哪个学校的?班主任是谁?任凭我怎么道歉,还是死死地抓住我的衣袖,害我走不了也死不了。虽然萨拉用生硬的中文向那老女人解释我是她们的朋友,但这一点显然是不能让我脱罪的。

  虽然,意外地结识了萨拉和戴比让我一时有些舍不得去死,可无法享受“带子”的残酷现实和眼下的不妙处境真是把我逼上了非死不可的绝路,不管现在听来多么可笑,但那确实是当时的我,一个八岁孩子的真实想法。而且,我也将这个想法付之了行动。

  我趁那老女人不注意,用力一口咬向她抓着我的手,随着一声惨叫手松开了。而我整个人像子弹一样冲向出了厕所,跑到外面的楼台上,企图翻过护栏跳楼自尽。怎料那护栏比我预想得难爬,事实上,在我好不容易用两条手臂的力量按住护栏,把身体撑离地面的时候,整个人就被那老女人用力从背后一拖,重重地摔回到楼台上,疼得差点没哭出来!

  “这学生到底哪个学校的呀?怎么还敢咬人?这样的人怎么还能来市少年宫撒野?!真该好好教训你一下!”老女人一边这样着,一边用力把我的手反扭着背到身后,痛得我立时发出一声惨叫。

  率先冲上前来阻止那老女人继续实施暴行的是金发的戴比,可她毕竟也还是个孩子,在力量上和对方有着巨大的差别,更何况那女人已经处于丧心病狂的状态。结果,挨了一记响亮的反手耳光,被一把推倒在地上。

  “多管闲事的死洋鬼子!哪来滚回……”老女人的话还没完,声音却嘎然而止了,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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