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战舰补完方案杂谈的后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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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左:怎样才能让丑恶的世界变的更加丑恶?

  右:只需在至为丑恶的环境中,加入最无瑕的晶钻。那样一来,它们的表面将反射出一切丑恶的总和。

  ----涅法德姆第38号船桨格言

  自从前一谈论萤七未完成作品的补完计划----当然从无真正付诸实施的打算----直到今上午----我们的上午通常等价于大多数人的午后,婕依然深陷那种类似经期综合征的反常状态。

  “早上”起床的时候,我发现她那本来就很深的眼圈黑出了新境界,还有些红血丝,显然是一整夜都没有睡好。

  直到顶着那铅盖般阴郁的空,坐在楼下一家餐馆外的露座位上,见婕对面着一盘普普通通的意大利肉酱面而食欲全无的时候,我才忍不住问她究竟出了什么状况。

  问题果然还是出在了昨那场可有可无的谈话上,虽然在谈话过程中无意间了什么刺激她神经的话的可能性,我也不是没有考虑到,但由于那场谈话从头到尾都是是对于完全虚构的内容进行脑补,按常理来,踩到地雷的可能性很,这也是令我最困惑不解的地方。

  而事实上,当婕在我的一再追问下,将那段经由昨的脑洞对话而被再次激活的记忆和盘托出后,我的困惑值不减反增,而伴随着更深的困惑而来的,是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惧。

  在婕讲述的过程中,我一度怀疑她是在和我讲另外一篇她自己构思的,可如果是那样的话,应该不至于令得她如此失魂落魄,而在她讲述的最后阶段,我甚至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她身体在止不住地颤抖。我知道,一般程度的恐惧,是无法让她这样一个神经回路清奇的女生变成这样的。

  而当婕从手机里掉出那张回忆中的当事人,与她自己、菲以及一群眼神迷离狂乱,骨瘦如柴,呈现出不同种族特征的伙伴们的合影,还有一些几乎无法伪造的文件资料或现场照片时,我也基本打消了她脑子大概出了什么毛病的猜测。

  那些照片被封存在婕手机里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我敢对发誓,那些或令人倍感困惑,或令人触目惊心的照片,我是第一次看,她却在言谈中多次流露出“我在什么时候看过,或者至少从菲那里对此事有所了解”的怀疑,即便我此前对于她告诉我的一切的确一无所知。这一事实,也令整件事变得愈发诡异莫名。

  正件事的中心人物名叫陈费雪,如果菲是婕唯一的情人,那她就称得上是婕唯一的闺蜜了。

  这个拥有钢琴十级证书,却因为在宿舍里私藏搜出奇异的药丸而被法国音乐学院开除,遣返回国后一度成为了美杜莎之筏(菲婕给两人合租公寓的床起的名字)上的第三名乘客,那差不多是在一年半以前的事了,当时的我还并未与菲婕二人相识。

  在婕给我看她们与菲那群狐朋狗友的合影时,我第一眼就锁定了这个神情宛若弥留之际的女孩,我相信不止是我,任何人看了那张照片,都一定会把目光锁定在她的身上。

  倒不是因为她的颜值好到吊打其他人的地步,而是因为颜色。那张彩色的合影中,陈费雪的影像从头到脚都是与周边环境格格不入的黑白色。

  我知道,上述法并不足以准确的表达出事情的怪异程度。换一种用更为精确的表述方式就是,以陈费雪的身体外延线为边界,边界线以外是一张彩色照片,而边界线以内则是一张黑白照片。需要着重明的是,这一法并不是夸张的修辞,而是一种客观的描述。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婕这张照片并没有经过任何的p图处理,也没有任何特效化妆。换句话,假如照片上那个叫陈费雪的女人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你所看到的将是一个直接从黑白色的老照片或是老电影里走出来的人。

  嘴唇和全身上下的皮肤,居然呈现出分辨不出一丝血色的黑色和灰白,这样的人别我没见过,恐怕就经验最丰富的医生也没见过。但就算没见过,作出姑娘身体里多了或者少了一种微量元素的推测也不是这么难事,而此微量元素的人名字就叫“某种”。

  发生在陈费雪身上那种诡异的黑白化蜕变,从其留法其间就已经初见端倪。但至少,那些她在埃菲尔铁塔和凯旋门下的照片中,嘴唇还是深红色的,而当她在一次百认规模的大课上,把老教授近三十年来发生过关系的百余名不同种族和性别学生的名字精确无误地大声朗诵出来的时候,那张合间发出与之形状和尺寸截然相悖的骇人声响的嘴唇仍然呈现出枯萎玫瑰般的感伤色泽。当然,那件事也间接导致了她被校方开除。至于完全变成合影照上的模样,也就是回国后一两个月的事。

  撇开诡异的外表色不谈,陈费雪的长相和装扮,也好似来自某个遥远的时代和国度。一头黑色的中短卷发,巴洛克风格使雕像般的童颜,身形丰满而不失匀称,加上那双弥留之际的鼠疫病人特有的迷离而神经质的眼睛,骗人她是波德莱尔的前妻也绝对有人信。

  虽然,就连她本人也相信,自己身上的诡异情状与过度的药品摄入有直接关系,但要她停下却几乎不可能。

  陈费雪的那些玩具菲和婕从来不碰,却也从不制止她。虽然婕很快意识到,陈费雪早已经不是她所熟悉的

  陈费雪,留她在身边迟早要出大麻烦,但之所以不干涉她的行为甚至直接碾她走,好听点是念及过往的情谊,但实际上是因为怕她,在怕的同时又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好奇心,对于她发作时所表现出的奇异而恐怖的症状的好奇。

  在每次发作,都是伴随着通电般的抽出而来。现在回想起来,那姿势还叫婕不寒而栗,按着她的形容,简直就是在一边旋转一边跳一种全身痉挛的扭曲舞蹈,透着不出的邪气。等旋转停止以后,陈费雪的口中会流出大量的白色泡沫,一边用梦呓一般的口吻一些奇怪而可怕的话。

  “她她亲眼看见了我和菲,还有她自己,以及许许多多和我们一样堕入魔道的女孩子,未来在地狱受到无间酷刑的场景。”婕道,“她准确地出了将我和菲从到大所生出的恶念,那些远远超出正常的生理和心理作用机制所能产生的肮脏的念头及其所对应的地狱酷刑,都事无巨细地讲了出来,那念头中的绝大多数,我们都不可能对别人讲起,可她却能精确无误地出来,就好像她真的……真的在阎王殿前听到了对于我们的审判一样!

  “她我们两个人因为长期保持着的不伦关系,将受到尤为严酷的刑罚,”婕继续道,“我的生殖器会从一个变成两个,遭受一种名叫木驴的古代刑具的折磨,一个烂了再换另外一个,如此循环往复亿万年;而菲将多生出一个男性的生殖器,和原来那个女性生殖器一道受到恶犬毒舌的撕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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