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法德姆短篇故事之无法破解的案件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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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按照你的逻辑,对我而言最理想的结果,岂不应该是到头来你们连一个嫌疑人都确定不了,最后就这么不了了之吗?”乔纳森一边晃动着酒杯,令酒和冰块发出“咣当咣当”的响声,从那被两人此时所在的建筑物所围成的略显病态的三角形庭院流泻而入的阳光,照亮了他的半边脸,却使另外半边脸沉入了更深的阴影里。

  “你最好还是不要对这类侥幸的想法抱任何希望。”周泓说道,“我可以这样跟你说,案件发展到眼下这个地步,其影响的恶劣程度已经到了非解决不可的程度。问题不过是通过怎样的方式解决而已。事实是,如果事件能够经由警方和正常的司法程序得到妥善解决,无论是对于参与犯罪的学员,还是这所学院本身,都已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

  “听见警官先生的话了吗,洁?”男人忽然把头转向办公室的入口道,“站在学员的立场,你怎么看?”

  不知什么时候,先前那个将周泓引入的女侍者已经如鬼魅般地出现在了门口,正端着咖啡朝周泓走过来。

  “既然警官先生都这么说了,我倒很想瞧瞧事情发展到最坏的情况是什么样?一定很有意思吧?”听了男人的问话,女孩轻柔地回复道,“就算也许有很可怕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可如果是和彼此喜爱着的人们一起的承受话,或许还能变成一种享受也说定呢。我相信大家,还有克莉斯小姐也会和我有类似的想法。”

  姑娘语毕之时,已经来到了周泓的跟前,把咖啡递到了他的面前。周泓的动作却一时凝固了,倒不是因为她所说的那些在他看来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话,而是因为他注意到了一道自姑娘的额头沿着高挺鼻梁一侧纵贯而下,穿过整个脸部,然后沿着颈部没入蕾丝花饰衣领的红线。那道红线很细,很浅,浅到了若有若无的地步。周泓心里很清楚,出现这样的红线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破损的表皮几近完全愈合前,印迹尚未完全隐去;二是在表皮经受深度破损愈合(通常经过长时间的治疗以及整形修复)后,所留下的浅淡却无法磨灭的印痕。而且他很确定自己不会听错,刚才男人是用洁来称呼她的。这就使周泓无论如何不分外在意眼前的这名女子。事实上,他此刻很想立即抓住女孩的衣领,逼问她是不是认识一个叫王笑强的警察,但还是忍住了----那样只能起到打草惊蛇的反作用----况且从年龄上似乎也对不上号,但是这年头一个自带S级妖孽属性的三十五岁的女人看起来像二十来岁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女生退出办公室后,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没,周泓品了一口带着浓度苦味的咖啡,说实话他并不喜欢,却可以提神,于是一连喝了好几口,直到乔纳森?梅主的声音从房间的一头传过来:“或许在这件案子上我能提供的帮助十分有限,但以我这些年来在涅法德姆担任委托人的经验,我几乎可以确定洁所说的话代表了本校学员的普遍心态,而我的职责无不是围绕百分之百地尊重学员们的自由意志这一大前提而履行的。”

  “我很好奇,他们究竟付了多少工资,才让阁下付出如此这般至死不渝的忠贞的?”周泓问道,同时又在心里追问了一个绝对不可能从面前这个男人口中得到答案的问题----那些投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真的已经蠢到为一个类似白日梦的理想而亡无底洞里砸钱的地步,还是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就像坊间疯传的那样,整个涅法德姆学院就是某个境外特大犯罪集团的洗钱工具……甚至还有人通过国际各大揭秘网站上东拼西凑的信息而煞有介事地断言,涅法德姆真正的幕后大老板,其实是一群以玛莉莲曼森为首的具有无政府主义倾向的脑残艺术家……

  “我忠于我的职业操守,仅此而已。”代理人回答得十分干脆。

  “职业操守比家人还重要吗?”周泓道,“自己的亲生女儿在不日之后死于非命,这样的后果你真的可以承受吗?”

  “如果真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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